花生酱

霍格沃茨复读生

2018.06.07

我出门啦。
今天天气很好。

2018.05.03

今天一位老师对我说:

“怎么样拼出命来还是没效果吧?早就和你说过早点努力,不听。”
“考试题都做不对,还想着准备自招笔试。”
“看人家xxx会做的题都能做对,你行吗?”

他说的每一句都在理,其实我或许就是很废,是我长久以来都不能认清自己。

2018.04.28

自主招生的初审过了一个学校,是那个我最想去,又最不可能通过的学校。当时看完公示名单,满脑子想得都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句话。

昨天看书看到一句话:

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。

这也是我想做的。虽不能至,然心向往。

2018.04.01

我也想做些什么,留下些什么,切实地给这个世界带来一些改变。这听着就像是精神病患者的呓语,可是我还挺认真的。

要竭尽所能,去做事了。

2018.03.26

从假期开始断断续续地准备,今天又从中午12点开始直到现在,自主招生的事情终于全部结束。
虽然我自己感觉过初审的几率不大,但终归我已经尽了人事,剩下的就听天命了。

2018.03.16

大约两天前,一位我很喜欢的老师对我说:
“你现在的状态很正常,每个人都会有一个这样的阶段,等到有一天,你就会突然发现问题解决了。”

我也的确是需要一些鸡汤了。我理解的意思,是要我不要慌,慢慢来,与其说是解决问题,不如说是等问题过去。那天,我很相信她说的话。可是现在我有些怀疑了,如果问题本身就无法解决,也不能顺利绕过呢?

其实我纠结的问题不在于一模理综考几分,或者是高考理综考几分,而是我不知道我有什么问题,我该怎么做。我总以为我自己没有那么差,可这种无力的感觉一遍一遍提醒我自己的无能。

说实话,这让我有些痛苦了。

【我想记录下这份感受,以此作为高三生活的回忆,无论何时,痛苦总是珍贵的。

我在干什么..

心绪不宁,心绪不宁。

生命在世界上往来之后,能够留下什么?我的姥姥对我说,能留下的只有子女。我能理解,子女作为生命的传承似火种般生生不息,可又觉得少了些什么。

11月26日,是他去世的日子。那位告诫我要上一个好大学的老人,那位每天生日都给我50元钱的老人,那位把妻子视作一切的老人,走了。

老实说,我与他没有太多回忆,当我有记忆之后,他已经垂垂老矣。可生命的逝去总是格外震慑的,我有些不安宁。

中午,我给刘女士打了电话,她说,她从医院出来买芝麻烧饼,我问为什么,她回答我,为了老人在路上打狗,要握在手上。我怔住,未曾想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我说我要去医院,刘女士没有同意,她还说,这一次小辈都不要来。

我似乎可以想见,病床上的老人,手脚被束缚着,他痛苦着,在死亡的阴影下辗转,消磨掉世界留下的最后一点好感和善意。而刘女士他们只能围着他,看着他费力地呼吸,艰难地挣扎。他坚持了很久,在这十几个小时中间刘女士他们会去休息,会去吃饭,甚至偶尔会微笑一下。他们在等待。

这多像秃鹫啊,等着生命的消亡,我也是秃鹫,等着他生命的消亡给我带来的震撼。

他的一切湮灭了。

他的生命在我的脑中和心中留下了切实的印记,我能记住他说的话,他的神态,他的言行,甚至是他家里的陈设。当我的生命逝去时,如果能如此,便足够了,在我看来,这是比留下子女更加重要的事。

我想把我的生命,切实地印在别人的记忆中,能够影响他人哪怕这影响微乎其微,也许只是一个手势一句话的影响,这却是生命往来的见证。

回到最初的那个问题,我能留下我的影响,至少影响到了看这篇文章的你,那我随时死掉便都不留遗憾。

水的尽头是水,天的尽头是天,生命的尽头是什么?

病树前是什么

无端生出了一个念头:既然有人三年来始终愿意相信我的能力和智力,兴许我真的有呢?但不论如何,到了结束的时候,这份期待又怎能轻易辜负?

最近一连几个月的焦躁和不安,竟然有人察觉,意外之余,更多了一份窃喜。我一贯是一个不表达情绪的人,表面上风平浪静,也许内里早已翻天覆地。包括这次,我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。

我是说也许,也许我可以试着再投入一些。

这种濒死感是怎么回事...
即便是最近很努力地饮用鸡汤,依然无济于事。惨淡的现实没有给我留下任何转圜的余地,眼前一片漆黑看不到路,一次次鼓起勇气站起来,一次次被踩倒在地上。真是艰难。
我究竟有没有能力度过这几个月?